"你值多少钱？"他问。

我低着头，不敢说话。

"八万，"他自顾自地说，"这就是你的价格。"

那一刻，我才明白：原来人生最大的痛，不是被卖，而是知道自己具体的价格。

直到遇见她，我才知道，有些东西，是无价的。

比如救赎与重生。

01

"感谢大家收看我的直播。"

我机械地对着手机镜头说完最后一句话，手指颤抖着点击了结束直播。

黑暗中，手机屏幕的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直播间的弹幕还在疯狂滚动：好可怜啊妹妹别哭这些人贩子都该死。

我知道他们是在同情我，可这份同情却让我更加痛苦。

每一次直播，都是一次灵魂的凌迟。

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那三年的噩梦，被我一遍遍地剖开，展示给陌生人看。

"林夕，今天的打赏有一万多。"妈妈推开房门，脸上带着欣喜。

我没有回应，只是死死地盯着手中的手机。

"小阳的化疗费又可以续上一个疗程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如释重负。

啪的一声，手机重重地砸在地上。

"林夕！"妈妈惊呼。

我看着地上碎裂的屏幕，就像我支离破碎的人生。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你知道的，找你这三年，家里已经......"

"所以现在要我一遍遍回忆那段日子来还债是吗？"我打断她的话。

妈妈沉默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冷笑一声，转身走进卫生间。

锁好门，从柜子里摸出一把水果刀。

刀尖对准手腕的时候，我甚至感觉不到害怕。

鲜血顺着手腕流进洗手池，染红了白色的瓷砖。

"林夕！开门！"门外传来妈妈的敲门声。

我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