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成绩出来那天，我以718分的成绩被北大录取。可爸爸却给我定了三条规矩。
一、立刻去他朋友的电子厂打工，每天工作12小时，赚够学费给妹妹。
二、把北大录取通知书让给落榜的妹妹，她才考了380分。三、签署放弃继承权的协议，
家产只能给儿子，我一个女儿不配。他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什么？迟早要嫁人的。
倒不如让你妹妹去，她长得漂亮，能在北大钓个金龟婿，给咱们家争光。
01我盯着面前这个我叫了十八年爸爸的人，耳朵嗡嗡作响，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你刚才说什么？我的声音在发抖，
让我把北大的名额让给妹妹？林建国不耐烦地皱起眉头，
那副嫌弃的表情就像在看什么脏东西：我说了，你明天就去电子厂上班，
每天工作12小时，把学费挣出来。录取通知书给小雨用，反正都姓林，学校也查不出来。
他把一份打印好的协议往我面前一推：还有，这份放弃继承权的协议你签一下。赶紧的，
别磨磨唧唧！我妈王素梅坐在旁边剥着瓜子，一脸理所当然：悦悦啊，你爸说得对。
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小雨长得漂亮，去北大说不定能找个好人家。你就安心去厂里上班，
攒点嫁妆钱。是啊是啊！妹妹林小雨得意地抬起下巴，
涂着大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敲着桌子，姐姐，你不会真的以为自己能去北大吧？
你不过是个养女，有什么资格跟我争？养女？这两个字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心上。
我的手开始发抖，眼前一阵阵发黑。什么意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陌生。
林建国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既然话说到这份上，我也不瞒你了。
你确实不是我们亲生的，是我们从福利院领养的。这些年养你花了不少钱，
你也该知恩图报了。知恩图报？我重复着这四个字，突然笑了起来，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十八年来，我一直以为自己是这个家的一份子。我拼命读书，
从小学到高中，每次都是年级第一。每天凌晨五点起床背书，晚上十二点才睡。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优秀，就能得到爸妈的认可和疼爱。可原来，我只是个外人。
一个免费的保姆。一个赚钱的工具。我不同意。我把协议推了回去，站起身，
录取通知书是我的，谁也别想拿走。啪！林建国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力道之大让我整个人都踉跄了一下：反了你了！养你这么大，让你做点事就不愿意？
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赶出去！火辣辣的疼痛让我彻底清醒过来。左脸肿得老高，
嘴角尝到了血腥味。我缓缓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你打我？打你怎么了？我是你爸！
林建国理直气壮，还想再扬起手。你不是。我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他的手，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是养女。既然不是亲生的，你凭什么打我？
林小雨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笑起来：哟，还敢顶嘴了？爸，我看她就是欠收拾！
要不把她关起来，饿她几天，看她还敢不敢这么嚣张！王素梅也跟着帮腔：就是！
养了个白眼狼！当初就不该从福利院领她回来！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养条狗呢，
起码狗还知道摇尾巴！02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
我得先搞清楚状况。你们当初为什么要领养我？我盯着林建国的眼睛。
这个问题让他们都愣了一下。林建国不自然地移开目光，支支吾吾：还能为什么，
看你可怜呗。是吗？我冷笑，福利院那么多孩子，为什么偏偏是我？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王素梅心虚地提高了声音，瓜子壳撒了一地，
现在是让你报恩的时候，别在这里废话！报恩？我觉得可笑极了，好啊，
那我们来算算账。我拿出手机，调出备忘录：从小到大，
我穿的都是林小雨剩下的旧衣服，有些还是破的。吃的是剩菜剩饭，你们吃肉我啃骨头。
连书包都是捡她不要的，破了好几个洞。唯一花钱的地方就是学费，
九年义务教育不要钱，高中三年的学费我都是靠奖学金。不仅如此，
我初中开始就帮家里做家务，洗衣做饭打扫卫生，按照市场价，一个保姆月薪至少三千，
六年就是二十多万。倒是林小雨——我看向那个还在得意的妹妹，
光是补习班就花了几十万，钢琴舞蹈画画样样都学，学了又不练。
更别说那些名牌衣服包包化妆品，她十六岁生日你们送了她一个两万块的包。你们确定，
是我欠你们的？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林小雨气急败坏地跳起来：那是我爸妈愿意给我花的！你算什么东西！一个捡来的野种！
野种？我重复着这个词，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笑，我是718分考上北大的野种，
你呢？380分，连个三本都上不了吧？你！林小雨气得脸都红了，
抓起桌上的水杯就要砸过来。王素梅赶紧拉住她，护犊子心切：分数高有什么用？
小雨是我们亲生女儿，你是养女！这个家里的一切都是小雨的！是吗？我掏出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那我现在就报警，就说你们要强迫我把录取通知书给别人用。
林建国脸色大变：你敢！我有什么不敢的？我已经调出了拨号界面，
伪造国家公文罪，使用虚假身份证件罪，这可都是要坐牢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你们想试试吗？还有——我晃了晃手机，刚才的对话我都录音了。
包括你们承认我是领养的，包括你们要抢我的录取通知书，包括你打我的声音。
林建国的脸色变得铁青：你什么时候录的音？从你说那三条规矩开始。我冷笑，
我就知道你们没安好心。王素梅慌了，上前就要抢我的手机：快把录音删了！
不然我跟你没完！我灵活地躲开，已经拨通了110：喂，110吗？我要报警，
我的养父母要强迫我把北大录取通知书让给他们的亲生女儿……对，我有录音为证……
03等等！林建国一把夺过我的手机挂断了，额头上冒出了冷汗，林悦，你疯了吗？
我们可是养了你十八年！所以呢？我夺回手机，冷笑道，养了我十八年，
就可以毁掉我的前途？就可以让我一辈子在电子厂当廉价劳动力？什么毁掉前途！
王素梅还在嘴硬，但声音明显弱了下去，去工厂上班怎么了？多少人想去还去不了呢！
再说了，女孩子迟早要嫁人的，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我简直要被这种逻辑气笑了：既然读书没用，为什么要让林小雨去北大？
林小雨立刻叫嚣起来：因为我要去北大找金龟婿啊！像你这种从小就土里土气的养女，
就算去了北大也没人看得上你！而且——她上下打量我，眼神里满是恶意，
你以为你真的能考718分？说不定是作弊了吧！不然一个养女怎么可能比我考得好！
这下我是真的被气笑了。作弊？我打开手机相册，翻出一张张奖状和证书的照片，
市级数学竞赛一等奖，省级物理竞赛一等奖，全国作文大赛特等奖。
这是我们学校的光荣榜。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们，从高一到高三，六次期末考试，
我都是年级第一。每一次都比第二名高出三十分以上。还有这个——我调出一个视频，
这是高考前学校请来的市教育局领导讲话，他特别提到了我，
说我是全市最有希望考上北大的学生。林小雨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我继续说道：知道吗？
我们学校已经二十年没有人考上过北大了。校长激动得当场哭了，
说要在学校大门口立一块碑，刻上我的名字。而你呢？我轻蔑地看着林小雨，
380分，这个分数是怎么考出来的？是不是选择题全选C都比这个高？你放屁！
林小雨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得刺耳，我只是发挥失常！平时我可是能考500分的！
500分？我嗤笑，那也上不了一本线啊。这时，门铃响了。
林建国狠狠瞪了我一眼，骂骂咧咧地去开门。门外站着两个警察。是这里有人报警吗？
年轻的警察问道。我立刻站起来：是我报的警。林建国赶紧赔笑，
那张老脸笑得比哭还难看：警察同志，误会，都是误会。小孩子闹脾气，开玩笑的。
是不是开玩笑，我们调查了才知道。年长的警察表情严肃，转向我，
你刚才说有人强迫你让出录取通知书？是的。我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并且播放了刚才录下的音频。两个警察听完，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年长的警察看向林建国：这位先生，冒用他人身份上大学是违法行为，
情节严重的要承担刑事责任，你们知道吗？林建国的腿开始发抖：我们就是说说，
没真的要这么做……04爸爸妈妈不过是跟她开个玩笑，警察叔叔，你们别当真。
林小雨立刻装出一副乖巧的样子，还挤出了几滴眼泪，我们是一家人，不会真的这样做的。
可惜警察不吃这一套。开玩笑？年轻警察冷哼一声，刚才的录音可不像是开玩笑。
这位同学，你愿意跟我们去做个笔录吗？愿意。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林建国急了，
一把拉住我的胳膊：等等！悦悦，你真要这样？我们可是养了你十八年啊！
我甩开他的手：养了我十八年，所以我就该任由你们摆布？就该心甘情愿地当牛做马？
还有——我盯着他的眼睛，林建国，我最后问你一次，当初为什么要收养我？
也许是被警察震慑住了，林建国支支吾吾半天。
最后还是王素梅说了实话：因为算命的说我们命里缺个女儿，养了女儿才能旺家运！
这个答案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我愣了几秒，随即笑了起来，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原来如此，原来我只是你们用来改运的工具。
警察也听不下去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迷信？
王素梅理直气壮：要不是为了旺家运，谁会去养别人的孩子？这些年我们家生意越做越大，
可不就是因为她吗？现在小雨长大了，我们不需要她了，她就应该识相点！而且——
她越说越来劲，当初算命的还说了，这个女儿养到十八岁就够了，
再养下去会妨碍亲生儿女的运势。所以她必须离开这个家！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原来在他们心里，我连个人都不是，只是一个改运的道具。用完了就可以扔掉。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班主任打来的。悦悦，恭喜你啊！班主任的声音激动得都在颤抖，
你真的考了718分！市状元！省前十！谢谢老师。我压下心中的苦涩。
录取通知书已经寄出了，大概明后天就能到。你要注意查收啊，可别弄丢了！
班主任千叮万嘱，对了，市教育局要给你发二十万奖学金，省里还有十万，
加起来三十万呢！三十万？我看到林建国一家三口的眼睛都亮了起来。挂了电话，
林小雨第一个扑过来：三十万奖学金？那应该给我们家！你是我们家养大的！
我冷笑：你在做梦吗？王素梅也急了：这钱必须交给家里！
你一个小丫头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就是！林建国恶狠狠地说，这钱你必须交出来，
不然别想在这个家待下去！我看向两位警察：警察同志，你们都听到了吧？
他们不仅要抢我的录取通知书，现在还要抢我的奖学金。
05警察同志显然也被这家人的无耻震惊到了。
年长的警察清了清嗓子：奖学金是对优秀学生的奖励，是学生的个人财产，
任何人无权强占。什么个人财产！王素梅跳了起来，她是我们养大的，
她的就是我们的！这位女士，年轻警察忍无可忍，按照法律，
孩子年满十八岁就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她的财产受法律保护。你们再这样，
我们可以以敲诈勒索罪立案。林建国脸色铁青，但还是不死心：那她这些年花的钱呢？
吃我们的，住我们的，不用还吗？我冷笑：好啊，我们来算算账。按照最低生活标准，
一个月500块，十八年是十万八。但是我从初中开始做家务，六年保姆费就是二十多万。
你们还欠我十几万呢。还有——我拿出手机，调出一个文档，
这是我这些年获得的所有奖学金明细。市级竞赛奖金五千，省级一万，
全国两万……零零总总加起来有八万多。这些钱呢？都被你们‘代为保管’了吧？
林建国哑口无言。这时，林小雨又想出了新招：就算这样，你也不能忘恩负义！
没有我爸妈，你早就饿死在福利院了！忘恩负义？我觉得好笑，那我问你，
如果你爸妈真的是因为善心才收养我，为什么这十八年来，他们从来没有真正疼爱过我？
为什么我生病了只能硬扛，而你感冒了就要去最好的医院？
为什么我的生日从来没人记得，而你的生日要大办宴席？
为什么我考了第一名也得不到一句表扬，而你考了倒数都有奖励？
我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质问，林小雨被问得说不出话来。王素梅还想狡辩：那不一样！
小雨是我们亲生的！对，亲生的。我点点头，所以你们从来就没把我当成家人，
我只是一个工具。既然这样，我们就谁也不欠谁。我转向警察：警察同志，
我要去做笔录。另外，我想问一下，如果他们继续骚扰我，我该怎么办？
年长的警察掏出一张名片：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他们再威胁你，随时报警。另外，
你可以申请人身保护令。谢谢。我接过名片，跟着警察往外走。
林建国还想拦着：你不能走！你走了这个家怎么办？我回过头，最后看了这个家
一眼：这从来都不是我的家。走出门的那一刻，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十八年的牢笼，
我终于走出来了。06从派出所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了。警察详细记录了整个事件，
并且严厉警告了林建国夫妇，让他们不得再骚扰我，更不能打录取通知书的主意。
年长的警察还特意留下了自己的私人号码：小姑娘，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你很勇敢，
要继续加油。我道了谢，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突然不知道该去哪里。
口袋里的手机震个不停，都是林建国发来的信息。你给我回来！你敢不回来试试！
信不信我去学校闹，让你上不了大学！你个白眼狼，我们白养你了！
我直接把他拉黑了。紧接着王素梅的电话打进来，我挂断，她继续打，我继续挂。
最后是林小雨，发了一条语音：林悦，你给我等着！得罪了我们家，
我看你怎么在这个城市混下去！我爸认识的人多着呢！我冷笑一声，把她也拉黑了。这时，
班主任的电话打了进来：悦悦，这么晚了，你在哪儿呢？听到班主任温暖的声音，
我的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老师……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班主任立刻紧张起来。
我哽咽着把事情说了一遍。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随后传来班主任愤怒的声音：这群畜生！
他们怎么能这样对你！老师，我现在……我不知道该去哪儿……你在哪里？
我马上来接你！班主任毫不犹豫地说，今晚先住我家，明天我们再想办法。半小时后，
班主任开车来接我。看到我红肿的脸颊，她心疼得眼眶都红了：这群人渣！
我明天就去教育局反映，看他们还敢不敢胡来！班主任姓陈，今年四十多岁，
是个温柔的女人。她带我回家，给我擦了药，还做了一碗热腾腾的面条。慢慢吃，
不够还有。陈老师坐在对面，眼神慈祥。我端着碗，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是十八年来，
第一次有人真心对我好。老师，谢谢您……傻孩子，谢什么。陈老师摸摸我的头，
你是我最骄傲的学生，我怎么能看着你被欺负。吃完面，
陈老师带我去客房：今晚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明天我陪你去处理这些事。
躺在柔软的床上，我却怎么也睡不着。十八年的人生，原来都是一场骗局。但没关系，
从明天开始，我要过自己的生活了。07第二天一早，我被手机铃声吵醒。是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是林悦同学吗？电话那头是个温柔的女声。是的，
您是？我是慕氏集团的HR总监，我叫张文静。昨天我们老板在新闻上看到了你的事迹，
对你很感兴趣，想约你见个面，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慕氏集团？
那个市值过千亿的慕氏集团？我有些懵：请问……你们老板找我有什么事吗？
具体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不过老板说想资助你完成学业，顺便谈谈未来的职业规划。
张文静笑着说，你也知道，像你这样的人才，我们公司是很愿意提前投资的。资助学业？
我心动了。虽然有三十万奖学金，但北京的消费那么高，四年下来肯定不够。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