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南生站在阳台上，点燃一支烟，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五月的晚风带着微微的凉意，
吹散了他吐出的烟雾。身后传来聂晓茹的声音："又抽烟，不是说好戒了吗？"他转过身，
看见女友穿着那件熟悉的淡蓝色睡衣，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手里拿着两杯热牛奶。
"就一支，"他掐灭了烟，接过牛奶，"今天工作太累了。"聂晓茹撇撇嘴，
在他身边的躺椅上坐下。"你哪天工作不累？"她抿了一口牛奶，"南生，
我们这样下去真的好吗？"陈南生愣了一下，"什么意思？""没什么，"聂晓茹摇摇头，
"就是觉得我们的生活好像...太规律了。上班、下班、吃饭、睡觉，周末偶尔看场电影。
五年了，一点变化都没有。"陈南生沉默了一会儿。他明白聂晓茹的意思。
他们从大学开始恋爱，毕业后一起留在这座城市工作，租了这套小公寓，
过着看似安稳的生活。但最近半年，聂晓茹越来越频繁地提到"变化"这个词。
"你想要什么变化？"他问，声音比想象中低沉。聂晓茹盯着手中的牛奶杯，"我不知道。
也许...我们应该考虑结婚？或者至少先见见家长？"陈南生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我们才二十六岁，急什么？"他脱口而出，随即后悔了。聂晓茹的眼睛暗了下来。"是啊，
急什么。"她站起身，"我去睡了，明天还要早起。"陈南生看着她的背影，想说些什么，
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他拿出手机，看到大学同学群里正在讨论周末的聚会。
或许出去散散心对两人都好，他想。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咖啡厅里，
李泰乐正专注地听着女友吴晓晓讲述她今天工作中的趣事。吴晓晓说话时眼睛闪闪发亮，
手舞足蹈的样子像只快乐的小鸟。"然后那个客户居然说我们的设计太'前卫'了！
"吴晓晓夸张地翻了个白眼，"拜托，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觉得简约风是前卫。
"李泰乐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那是因为你的审美领先时代十年。""就你会说话。
"吴晓晓脸红了，低头搅动着面前的拿铁。他们恋爱才八个月，还处在热恋期，
每一个小动作都能让彼此心跳加速。"对了，"李泰乐突然想起什么，"周末大学同学聚会，
你要一起来吗？可以认识一下我的朋友们。"吴晓晓眼睛一亮，"真的吗？好啊！
我早就想见见你常提起的那些哥们了。"她犹豫了一下，"不过...你前女友会在吗？
"李泰乐摇摇头，"不会，她出国了。再说，"他握住吴晓晓的手，"我现在眼里只有你。
"吴晓晓甜蜜地笑了，但心里却掠过一丝不安。她最近总觉得李泰乐太过完美——温柔体贴，
事业有成，连她的朋友们都羡慕她找到了"绝世好男人"。
可正是这种完美让她偶尔感到不真实，仿佛在等待另一只鞋子落地。周六晚上，
城市中心的一家日料店里热闹非凡。陈南生和聂晓茹到达时，已经有十几个人围坐在长桌旁。
李泰乐站起来挥手，"南生！这边！"陈南生笑着走过去和李泰乐击掌，"好久不见，泰乐。
"他的目光随即落在李泰乐身边的女孩身上。吴晓晓今天穿了一件鲜红色的连衣裙，
衬得皮肤白皙，笑容明媚。"这是我女朋友，吴晓晓。"李泰乐介绍道，"晓晓，
这是陈南生，我大学室友，还有他女朋友聂晓茹。""你们好！"吴晓晓热情地打招呼，
"泰乐经常提起你们。"聂晓茹微笑着点头，"你好。
"她注意到李泰乐看吴晓晓的眼神充满爱意，心里莫名泛起一丝酸涩。
她和陈南生有多久没用这种眼神看对方了？聚会进行到一半时，大家已经三三两两分开聊天。
陈南生发现自己意外地和吴晓晓聊得很投机。她在一家广告公司做设计师，
对艺术有着独到的见解。"所以我一直觉得，设计不仅是视觉的，更应该是情感的载体。
"吴晓晓说着，眼睛闪闪发光。陈南生点头，"就像建筑一样。
好的建筑不只是遮风挡雨的地方，它应该能唤起人的某种情绪。""Exactly！
"吴晓晓兴奋地拍了下桌子，随即不好意思地笑了，"抱歉，我有点激动。""不，这很好。
"陈南生发现自己很久没有这样投入地与人交谈了。吴晓晓的热情像一团火，
让他冰封已久的感觉慢慢融化。另一边，聂晓茹正和李泰乐聊着工作。
"所以你打算一直在哪家律所干下去？"她问。李泰乐摇摇头，"不一定。
其实我一直在考虑自己创业，开一家专门做知识产权的小所。""真的？"聂晓茹眼睛一亮，
"我一直觉得你很有想法，不应该被大所的条条框框限制。"李泰乐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你真的这么想？我跟晓晓提过，她觉得风险太大。"聂晓茹抿嘴一笑，
"每个人看法不同吧。我觉得人生短暂，应该追求自己真正想要的。
"李泰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在聂晓茹认真的侧脸上停留了几秒。聚会结束后，
四人意外地发现他们住在同一个方向，便决定拼一辆出租车。车内空间狭小，
陈南生能闻到吴晓晓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在一个红灯处，车子突然刹车，
吴晓晓失去平衡倒向陈南生。他下意识扶住她的肩膀，两人四目相对，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抱歉。"吴晓晓迅速坐直，脸颊微红。"没事。"陈南生收回手，
却感到聂晓茹探究的目光。他假装整理袖口，避开对视。先下车的是李泰乐和吴晓晓。
"周一见。"李泰乐对陈南生说，他们在一栋写字楼工作。"晓晓，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就行。"吴晓晓说，"你明天不是要早起出差吗？早点休息。
"出租车再次启动后，车内陷入沉默。最终聂晓茹开口："吴晓晓挺可爱的。""嗯，
挺活泼的。"陈南生谨慎地回答。"你们聊得很开心？""就随便聊聊。"陈南生看向窗外，
"她和泰乐看起来很配。"聂晓茹没再说什么，但心里泛起一丝异样。
她想起刚才和李泰乐的谈话，那种被真正理解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过了。接下来的一周，
陈南生发现自己总是不经意想起吴晓晓的笑容。周三午休时，
他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意外遇见了她。"陈南生？这么巧！"吴晓晓惊喜地叫道。"是啊，
真巧。"陈南生心跳加速，"你也在这附近工作？""不，我来见个客户。
"吴晓晓指了指不远处的写字楼，"刚结束，想买杯咖啡喘口气。""一起？
"陈南生脱口而出，随即补充道，"如果你不赶时间的话。"吴晓晓犹豫了一瞬，点点头。
"好啊。"他们聊了很多，从工作到兴趣爱好，甚至童年回忆。
陈南生发现吴晓晓不仅外表阳光，内心也充满活力和想法。分别时，两人都有些依依不舍。
"下次...有机会再聊？"陈南生试探地问。吴晓晓咬了咬下唇，"嗯。
泰乐说你常去公司楼下的健身房？我偶尔也会去那里。""那...也许哪天会遇见。
"陈南生说，明知这已经越界，却无法控制自己。与此同时，聂晓茹正坐在办公室里，
盯着电脑屏幕发呆。手机震动，是李泰乐发来的消息："上次你说的那个法律问题，
我查了些资料，也许对你有帮助。"聂晓茹点开附件，是一份精心整理的法律条文分析。
她回复："太感谢了！这比我们公司法务给的还详细。""小事。对了，我出差回来了，
有空可以请你和南生吃饭。"聂晓茹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最终回复："好啊，
等南生不忙的时候。"但她心里清楚，自己更期待的是单独见李泰乐。周五晚上，
陈南生告诉聂晓茹他要加班。实际上，他去了健身房，希望能"偶遇"吴晓晓。
当他看到她在跑步机上的身影时，心跳漏了一拍。吴晓晓也看到了他，惊讶地停下机器。
"陈南生？""嗨。"他走过去，"真巧。"他们都知道这不是巧合，但谁都没有点破。
一起健身后，吴晓晓提议："饿了吗？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小馆子。"晚餐时，
两人喝了些酒，话题越来越私人。吴晓晓倾诉了她对李泰乐的矛盾感受："他对我真的很好，
但有时候...好得让我窒息。你懂吗？"陈南生点点头，"我懂。就像我和晓茹，
一切都太...稳定了。缺少点什么。""激情？"吴晓晓直视他的眼睛。空气仿佛凝固了。
陈南生感到一阵眩晕，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别的什么。"也许吧。"他轻声说。
离开餐厅时下起了雨。他们共撑一把伞，身体不可避免地靠近。在一个转角处，
吴晓晓突然停下脚步。"我们这是在做什么？"她问，声音颤抖。陈南生没有回答，
而是低头吻了她。吴晓晓起初僵硬，随后回应了这个吻。
雨水打在伞上的声音掩盖了两人急促的呼吸。"我不能..."分开后，吴晓晓后退一步，
"这不对...""我知道。"陈南生痛苦地说，"但我们...""今晚什么也没发生。
"吴晓晓打断他，"我们喝多了，就这样。"她转身要走。陈南生抓住她的手腕，
"晓晓..."吴晓晓挣脱开来，消失在雨幕中。陈南生站在原地，
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失落和罪恶感。......聂晓茹正坐在一家安静的酒吧里，
对面是李泰乐。他刚出差回来，约她出来讨论那个法律问题，但话题很快转向了私人领域。
"你和南生...还好吗？"李泰乐小心翼翼地问。聂晓茹转动着酒杯，"为什么这么问？
""只是感觉...你们之间好像有些距离。"聂晓茹苦笑，"五年了，激情总会褪色的。
"她抬头看李泰乐，"你和吴晓晓呢？看起来很甜蜜。"李泰乐叹气，"表面而已。
她总觉得我太控制欲强，而我...我不知道怎么爱一个人而不去关心她的全部。
"两人沉默地喝酒，一种奇妙的共鸣在他们之间流动。"有时候我在想，"聂晓茹突然说，
"如果当初我们...""我们怎么了？"李泰乐追问。"没什么。"聂晓茹摇摇头，
"愚蠢的想法。"李泰乐伸手覆上她的手，"不，说下去。"聂晓茹看着两人相触的手，
心跳加速。"如果当初...我们先遇见的是彼此，
而不是他们..."李泰乐的眼神变得深邃。他慢慢靠近，在聂晓茹没有躲开的情况下，
轻轻吻了她。这个吻短暂而克制，分开后两人都震惊于自己的行为。
"我们不该..."聂晓茹站起身，慌乱地拿起包。"晓茹..."李泰乐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点点头，"我送你回家。""不用了。"聂晓茹快步走出酒吧，
冷风吹散了她脸上的热度，却吹不散心中的混乱。周末，李泰乐提议四人一起去郊外野餐。
没有人反对，尽管每个人都心怀鬼胎。阳光明媚的公园里，气氛却异常凝重。
"我去拿些饮料。"吴晓晓起身离开。"我帮你。"陈南生跟了上去。
剩下聂晓茹和李泰乐相对无言。最终聂晓茹开口："我们得谈谈。""关于那天的事？
"李泰乐低声问。聂晓茹点头，"那是个错误。我们不能...""真的是错误吗？
"李泰乐直视她的眼睛，"你敢说你对我没有感觉？"另一边，
陈南生和吴晓晓站在饮料摊前，同样陷入艰难的对话。"我们不能继续这样了。"吴晓晓说，
"我昨晚一夜没睡，满脑子都是...我们的事。"陈南生痛苦地闭了闭眼，"我也是。
但我不确定我能停下来。""我们必须停下来！"吴晓晓几乎要哭出来，"我们都有另一半，
这不对..."当他们回到野餐地点时，发现聂晓茹和李泰乐之间的气氛同样紧张。
四人沉默地吃着食物，空气中弥漫着未说出口的话语。最终是聂晓茹打破了沉默。
"我想我们都需要坦白一些事情。"她环视其他三人，"我和泰乐...我们接吻了。
"陈南生震惊地看向李泰乐，后者低下头。吴晓晓的脸色变得苍白。"我和晓晓也是。
"陈南生突然说，仿佛释然了，"不止接吻。"吴晓晓猛地站起来，
"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她的眼泪夺眶而出，"我们本来可以停止的，
现在一切都毁了！"李泰乐站起身想拉住她，但吴晓晓甩开他的手，"别碰我！"她跑开了，
留下三人陷入更深的沉默。"所以..."李泰乐苦涩地笑了，"这就是我们的结局？
两对情侣互相背叛？"聂晓茹的眼泪无声滑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一切。
"陈南生站在他和聂晓茹共同生活了三年的公寓门口，钥匙插在锁孔里却迟迟没有转动。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聂晓茹正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几份文件。听到开门声，
她抬起头，眼睛下有明显的黑眼圈。"回来了。"她的声音平静得不自然。"来拿些东西。
"陈南生说，目光扫过客厅——墙上他们一起选的油画，茶几上成对的马克杯，
电视柜旁去年度假时的合影。每一个细节都刺痛着他的心。聂晓茹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
"你的大部分衣服我已经收拾好了，在卧室的行李箱里。还有些书和文件，
我不知道哪些你要带走。""谢谢。"陈南生走向卧室，感到喉咙发紧。
房间里的行李箱敞开着，整齐地叠放着他的衣物，
连他最喜欢的那件灰色毛衣都折得一丝不苟——聂晓茹总是笑他叠不好衣服。
他听到聂晓茹跟了进来，停在门口。"你...打算住哪儿？""暂时住公司附近的酒店。
"陈南生没有回头，"等找到合适的房子再搬。"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陈南生机械地往箱子里塞着洗漱用品，突然注意到床头柜上他们的合照不见了。
"李泰乐和吴晓晓分手了。"聂晓茹突然说。陈南生的手停在半空。"是吗。
""昨天李泰乐告诉我的。"聂晓茹的声音有些颤抖，"他说吴晓晓很坚决。
"陈南生终于转过身，面对这个曾经最熟悉现在却如此陌生的人。"那你和他...？
"聂晓茹摇摇头，"我不知道。"她咬着下唇，"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我需要时间思考。
"陈南生突然感到一阵愤怒。"思考什么？是思考怎么和李泰乐开始新生活，
还是思考怎么原谅我？""都有！"聂晓茹提高了声音，眼里闪着泪光，
"你以为只有你困惑吗？五年，陈南生！我们在一起五年！现在突然一切都变了，
我甚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陈南生沉默了。是啊，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从他们不再为小事争吵，是从他把工作看得比她重要，还是从他把她的存在当作理所当然？
"对不起。"他最终说道，声音低沉。聂晓茹用手背擦去眼泪，"我也是。
"吴晓晓蜷缩在新租的公寓沙发上，盯着手机屏幕。
陈南生发来的第三条消息依然未读："你还好吗？需要谈谈吗？"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与李泰乐分手是必然的，从他承认吻了聂晓茹的那一刻起。但和陈南生...那又是什么？
一次酒后冲动？一段不该开始的关系？手机突然震动，吓得她差点把它掉在地上。
是陈南生打来的。吴晓晓犹豫了十几秒，最终还是接了起来。"晓晓？
"陈南生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带着明显的疲惫和关切。"嗯。""你...吃饭了吗？
"这个平常的问题让吴晓晓莫名想哭。"没有。不饿。""我也没吃。"陈南生顿了顿，
"要不见个面？附近有家粥店，很安静。"吴晓晓应该拒绝的。
理智告诉她现在见面只会让事情更复杂。但孤独感压倒了一切。"好。"一小时后，
他们面对面坐在粥店的角落。陈南生看起来憔悴了不少，下巴上冒出了胡茬。
吴晓晓则穿着宽松的卫衣，素颜的脸显得格外苍白。"李泰乐说你们分手了。"陈南生开口。
吴晓晓点点头，"嗯。你呢？和聂晓茹...""暂时分居。"陈南生苦笑，
"她说需要时间思考。"两人沉默地喝着粥，各自沉浸在思绪中。"我们这样...对吗？
"吴晓晓终于问出了盘旋在心头的问题。陈南生放下勺子，"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和你在一起时，我感觉...活过来了。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吴晓晓抬头看他，
在他眼中看到了真诚和困惑。"我也是。但这代价太大了。
我们伤害了那么多人...""如果..."陈南生犹豫了一下，
"如果我们暂停一段时间呢？各自冷静思考一下。"吴晓晓感到一阵失落，
随即意识到这正是正确的决定。"好。"分别时，陈南生轻轻拥抱了她。"照顾好自己。
"吴晓晓靠在他胸前，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不确定这是告别还是新的开始。
聂晓茹坐在咖啡厅里，搅动着已经凉了的咖啡。对面的李泰乐同样心事重重。
"陈南生搬出去了。"聂晓茹说。李泰乐点点头，"吴晓晓也是。""我们到底在做什么，
泰乐？"聂晓茹突然问，"这一切怎么会变成这样？"李泰乐深吸一口气，"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当我吻你的时候，感觉是对的。但看到吴晓晓那么痛苦...""我们背叛了他们。
"聂晓茹的声音几乎是一种耳语，"而我甚至不确定我是否真的喜欢你，
还是只是...厌倦了原来的生活。"这句话像一把刀刺进李泰乐的心脏。他勉强笑了笑，
"诚实得残忍啊，晓茹。""对不起。"聂晓茹捂住脸，"我太混乱了。
我和南生有五年的回忆，五年！现在突然什么都没了..."李泰乐伸手握住她的手，
"我明白。我和吴晓晓虽然时间不长，但我真的以为我们会结婚的。"两人相视苦笑，
突然意识到他们此刻的联接不是出于爱情，而是共同的失落和罪恶感。
"也许我们应该..."李泰乐开口。"暂停见面。"聂晓茹接上他的话，
"至少等我们各自理清头绪。"李泰乐点头同意，却感到一种奇怪的释然。
或许他对聂晓茹的感情，只是一时冲动和对现状的不满？陈南生和吴晓晓再次见面了。
这期间他们只通过几次简短的电话，各自处理着生活的剧变。"我租了套小公寓。
"陈南生带吴晓晓参观他的新住处，"比原来小多了，但一个人住足够了。
"吴晓晓环顾四周，注意到墙上挂着的几幅建筑草图。"这是你画的？""嗯，
大学时的爱好。"陈南生有些不好意思，"很久没画了。""很漂亮。"吴晓晓真诚地说，
"你有天赋。"陈南生笑了，"你总是能看到别人忽略的东西。"气氛突然变得暧昧。
他们站在客厅中央，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陈南生低声说。"我想你了。
"吴晓晓坦白道，随即红了脸。陈南生低头吻她，这个吻温柔而克制，
仿佛在确认彼此的感情。分开后，吴晓晓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我们这样...算在一起了吗？"她小声问。陈南生沉默了一会儿，"如果你愿意的话。
但我们需要慢慢来，好吗？"吴晓晓点点头，心里却闪过一丝不安。
陈南生的话听起来像是有所保留。是因为聂晓茹吗？陈南生和吴晓晓的关系逐渐稳定下来。
他们像所有情侣一样约会、看电影、共度周末。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些差异开始显现。
"你总是这么...按部就班。"某个周六早晨，
吴晓晓看着陈南生认真规划当日行程的样子，忍不住笑道。陈南生皱眉，"提前计划不好吗？
这样可以更有效率地利用时间。""但生活不是项目啊。"吴晓晓跳上床，抢走他的笔记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