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重生提款机## 重生后，我成了全寝提款机＞重生回大学体测前12小时，
我第一件事是打开手机。＞伪清高学霸沈砚舟在群里哀嚎：“代跑8000米，价格好商量！
”＞我秒回：“包及格，8000块，先付钱。”＞屏幕那头的沈砚舟当场破防：“许岁穗，
你这是趁火打劫！”＞真少爷顾照野懒洋洋发话：“哟，终于有人敢明码标价了？”＞后来，
父母拉横幅逼我捐肾，我反手开启全网直播。＞凤凰男沈砚舟被我当众朗读借条社死。
＞顾照野遗嘱受益人填我名字，条件是资产翻倍。
＞而隐形富豪周与行在后台轻笑：“下一个猎物，轮到谁了？
”---冰冷的消毒水气味像无数根细针，狠狠扎进我的鼻腔深处。每一次徒劳的抽气，
都像在吞咽碎玻璃，割得喉咙生疼。视野里是惨白的天花板，边缘模糊晕染开去，
像被水浸透的劣质画纸。耳边嗡嗡作响，是生命体征监护仪单调而催命的滴答声，
中间夹杂着父母刻意压低却字字清晰的盘算：“……医生说就这两天了……那份意外险，
材料都递上去了吧？可别出岔子，儿子那婚房首付还差一截呢……”“放心，
林护士她姑妈经手，万无一失。就是可惜了，要是能再撑个把月，
等保险观察期彻底过了……”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冰冷的手攥紧，狠狠一拧。不是悲伤，
是足以焚毁理智的滔天恨意！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想嘶吼，
想质问这对生养我的男女——你们把我当什么？一头可以反复榨干最后一点骨髓，
连死亡都要算计出最高利润的牲口吗？！可喉咙里只滚出一点带着血腥味的、破碎的嗬嗬声。
黑暗如同沉重的墨汁，瞬间吞噬了所有光、所有声音，连同那蚀骨的恨意一起，
拽入无底深渊。窒息感如同潮水般退去，猛地吸进肺里的，
是混合着廉价洗衣粉和男生宿舍特有汗味的浑浊空气。我剧烈地呛咳起来，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眼前是熟悉又陌生的景象。
头顶是灰扑扑的宿舍天花板，身下是硌人的硬板床。对面床铺墙壁上，
贴着两张NBA球星的海报，边角已经卷翘发黄。窗外，天刚蒙蒙亮，
远处操场隐约传来晨跑的口号声。不是医院那令人绝望的苍白。我猛地坐起身，
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心脏还在擂鼓，指尖冰凉颤抖。我几乎是扑到枕头边，
一把抓起那部屏幕边角磕掉了一点漆的旧手机。屏幕亮起，刺目的光让我眯了下眼。
日期赫然显示：XX年10月15日，清晨5点48分。
这个日期像烧红的烙铁烫进脑海——大学体能测试，800米补考的日子！就在今天下午！
前世，我拖着被父母压榨得只剩半条命的身体硬跑，跑到终点直接晕厥，从此落下病根，
也为后来父母变本加厉的吸血埋下了“身体虚弱”的借口。屏幕顶端，微信图标疯狂跳动，
数字提示不断攀升。点开，置顶的寝室群404不睡觉已被消息彻底刷爆。消息源头，
是那个顶着“砚池洗墨”古风头像的沈砚舟。他的消息一条接一条，
字里行间充斥着伪清高学霸惯有的那种“我弱我有理，
你们帮我是天经地义”的酸腐气：＞砚池洗墨：@全体成员 各位兄弟，江湖救急！
体测800米下午补考，小弟这腿……真跑不动啊！医学生期末考如山，昨夜复习通宵，
今早起来眼前发黑，实在心有余力不足！
一个双手合十、眼含热泪的可怜表情包＞砚池洗墨：哪位好心人，代我跑这一次？
必有重谢！价格好商量！后面跟着一个“跪谢大佬”的动图＞砚池洗墨：真的，
帮帮忙吧！学分啊！挂了这个要命的体能，奖学金就飞了！
哭丧脸表情包连发群里一片死寂。只有他一个人唱独角戏，
那精心营造的可怜氛围在冰冷的沉默中显得格外滑稽和尴尬。前世的我，
就是被这“奖学金”、“不容易”的借口轻易拿捏，傻乎乎地站了出来，
顶着大太阳替他跑完，结果自己晕倒，换来的不过是他轻飘飘一句“谢了，下次请你吃饭”，
那顿饭直到我死也没吃上。“骨气多少钱一斤？我按克卖。”这个念头像淬了火的钢针，
带着前世的血泪和今生冰冷的清醒，瞬间刺穿所有犹豫。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疾速点动，
每一个按键都带着前世被榨干最后一滴血的恨意。在沈砚舟那条“价格好商量”下面，
我的回复干脆利落地弹了出去：＞岁穗平安：包及格。8000块。先付钱。
支付宝账号：xxxxxxxxxxx。简洁，冰冷，像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精准地捅破了沈砚舟精心编织的“悲情求助”泡沫。死寂。
死一样的寂静笼罩了小小的寝室群。我能想象出手机屏幕那头，
沈砚舟那张总是端着清高、悲悯面具的脸，此刻是如何一点点扭曲、碎裂。
他大概正瞪圆了眼睛，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字。
那个在他印象里沉默寡言、似乎可以随意揉圆搓扁的许岁穗，怎么可能？怎么敢？！几秒后，
手机疯狂震动起来。沈砚舟的回复带着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的尖利和愤怒，
彻底撕下了那层伪装的斯文：＞砚池洗墨：许岁穗？！你疯了吗？！8000块？！
你这是趁火打劫！还有没有点同学情谊了？！
一连串喷火、炸弹、菜刀表情包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唾沫星子横飞的暴怒。
我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同学情谊？前世替跑晕倒时，怎么不见你这点情谊？
父母逼我打四份工给你攒彩礼时，你这情谊又在哪儿？那点虚伪的情谊，
早在前世我咽下最后一口气时，就被这对吸血的父母连同我的骨髓一起，榨得渣都不剩了。
重活一世，六亲不认，只认钞票心跳声。我刚要打字回敬他这虚伪的愤怒，
另一条消息突兀地插了进来，带着一种置身事外的慵懒和饶有兴味。＞照野：哟。
总算有人敢明码标价了？有点意思。后面跟着一个慵懒托腮的猫猫表情包是顾照野。
那个家里真有矿，继承八十亿遗产却懒得骨头缝都透着“厌蠢”气息的真少爷。
他像在戏台子下看戏的阔少，随手扔了个铜板，只为听个响动。
沈砚舟像是被顾照野这轻飘飘的“有点意思”狠狠扇了一巴掌，群里瞬间又炸开了锅。
＞砚池洗墨：顾少！这根本就不是钱的问题！这是道德！是趁人之危！是敲诈！
@岁穗平安 你穷疯了吧？！我哥从小就教我，人穷不能志短，要有骨气！
你这样跟强盗有什么区别？！“骨气？”这两个字像两把生锈的钝刀，在我心口反复切割。
前世，就是这沉重的“骨气”枷锁，锁得我血肉模糊也不敢喊一声疼。我冷笑着，
手指翻飞：＞岁穗平安：哦？沈大学霸的骨气，原来只值8000米？那真挺便宜的。
顺便问一句，你哥教你人穷要有骨气的时候，有没有顺便教你怎么写借条？
一个纯真无害的微笑表情这句话精准地刺中了沈砚舟的命门。
群里再次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几秒后，一个私聊窗口疯狂地跳了出来，是沈砚舟。
＞砚池洗墨：许岁穗！算你狠！钱我马上转你！支付宝是吧？！下午体测场见！
要是跑不及格，这钱你双倍吐出来！几乎是同时，
支付宝到账提示音清脆地响起——“支付宝到账，八千元。”看着那串数字，
心底那片被前世冰封的荒原，似乎裂开了一道微小的缝隙，透进一丝名为“掌控”的光。
这钱，是撕开命运的第一把刀。2 骨气无价下午，体测场。我跑得不算快，但足够稳当，
稳稳压着及格线冲过终点。
后偷偷给我塞了葡萄糖水、也是唯一见证过我父母丑恶嘴脸的校医院护士——冲我眨了眨眼，
在成绩单上利落地划了个勾。沈砚舟远远站在树荫下，脸色铁青得像刷了一层绿漆。
我无视他刀子般的目光，抹了把汗，径直走到他面前，扬了扬手机屏幕，
上面是清晰的转账记录：“谢了，沈学霸。骨气无价，但你的8000米，我收到了。
”他嘴唇哆嗦着，那句“下次请你吃饭”的廉价承诺硬生生卡在喉咙里，憋得脸由青转紫，
最终只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等着！”我转身就走，懒得再看他一眼。等着？
我当然等着。等着看你们这群前世将我踩进泥里的人，今生如何一个个栽进自己挖的坑里。
然而，沈砚舟的“骨气”崩塌速度，远超我的想象。体测风波过去没两天，
他那副“清高才子”的面具就戴不住了。那是个专业课下课后的傍晚，
教室里人走得差不多了。沈砚舟忽然叫住我，
脸上挂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混合着为难与“兄弟情谊”的复杂表情。
他手里捏着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岁穗，”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难以启齿的窘迫，
“有件事…实在不好意思开口，但除了你，我真不知道还能找谁了。”他顿了顿，
观察着我的反应，见我没什么表情，才像是下了极大决心般，
把那张纸塞到我手里：“我…我家里出了点急事，我妈…住院了，手术费…还差五十万。
我知道你也不容易，但…能不能帮帮我？我保证，一毕业，找到工作，立刻还你！
我给你写借条！”借条？我低头看着手里这张轻飘飘的纸。呵，前世他就是用类似的借口，
用“骨气”和“孝心”绑架我，让我掏空了兼职攒下的所有钱，
结果转头就给他那个所谓的“女神”姜阮买了最新款的奢侈品包包。我展开那张借条，
白纸黑字，写得还挺“规范”，金额、借款人、日期一应俱全，
末尾还有他沈砚舟的亲笔签名。“人穷要有骨气……”我轻声念着，声音不大，
但在空旷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我抬起头，看向沈砚舟，
清晰地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算计和那丝笃定我会心软的得意。我忽然笑了，
拿着那张借条，转身就走向教室门口。那里正三三两两聚集着几个还没离开的同学，
包括我们寝室那个总是沉默寡言、没什么存在感的周与行。“各位同学！”我提高声音，
清晰地盖过了教室里的窃窃私语，“打扰一下！给大家看点有意思的东西！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带着好奇。沈砚舟脸色骤变，
几步冲过来想抢回借条：“许岁穗！你干什么？！”我灵巧地侧身避开他，
将那张借条高高举起，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教室上空：“大家看看！
我们品学兼优、人穷志不短的沈砚舟沈大学霸，
刚刚深刻教导完我‘人穷要有骨气’的至理名言，转身就塞给我这个——五十万的借条！
还特意强调‘除了你，我不知道还能找谁了’！”我故意拖长了调子，
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沈砚舟精心维持的面具上，“沈学霸，你这‘骨气’，
是按斤卖的吗？还是说，只许你自己飞黄腾达，不许我们这些普通人跑出条活路？
凤凰男的第一特征是：只许自己飞，不许别人跑，我今天算见识了。
”哄笑声和低低的议论声瞬间炸开。“卧槽！五十万？真敢开口啊！”“啧啧啧，
平时端着清高架子，借钱的时候倒是一点不含糊…”“打脸来得太快了吧！
刚刚还在教人家要有骨气呢？”“凤凰男…精辟啊！”沈砚舟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额头上青筋暴跳，他指着我，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你…你血口喷人！污蔑！
我…我是家里真的急用！”他想辩解，但在周围一道道或鄙夷或看戏的目光下，
那些狡辩显得苍白无力。就在这时，我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低头一看，
是寝室群的消息。＞周与行：手气不错。@岁穗平安下面是一个孤零零的红包，
金额显示：2000元。只有我一个人的领取记录。我点开，2000块瞬间入账。我抬头，
目光穿过人群，看向站在角落阴影里的周与行。他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抬了下手机，
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个2000块红包只是随手发了个一块钱拼手气。
沈砚舟的社死现场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还没完全平息，
另一位“债主”就以一种更加傲慢的姿态登场了。几天后的周末，
顾照野那个懒癌晚期的富二代终于想起寝室还有我这号人。他一个电话打过来，
背景音是嘈杂的音乐和隐约的跑车引擎轰鸣。“喂，许岁穗？”他的声音懒洋洋的，
带着点居高临下的施舍，“上次体测场，跑得还行。下午三点，市中心‘云顶’餐厅，
帮我取个东西送回来。打车费给你报销。” 他甚至没问我有没有空，
直接报了个地址就挂了电话。下午三点，我准时出现在奢华得晃眼的“云顶”餐厅门口。
顾照野没在门口，只发了个桌号。服务生引我进去，他正歪在靠窗的沙发座里，
百无聊赖地划着手机，桌上放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东西在那儿。”他眼皮都没抬，
随手从旁边一个印着奢侈品牌logo的纸袋里掏出一个薄薄的信封，丢在桌面上，
发出轻响，“拿着，打车回去。”我拿起信封。很薄。打开一看，
里面孤零零地躺着一张粉红色的钞票。二百五十元。
一股荒谬感夹杂着前世的憋屈瞬间顶了上来。这算什么？跑腿费？还是明晃晃的羞辱？
二百五？他可真会挑数字。我捏着那张钞票，指尖冰凉。前世我活得像个没有尊严的提款机，
谁都可以来踩一脚，吐口唾沫。重活一世，这点钱，这点羞辱，就想打发我？
顾照野终于抬起眼皮，那双好看却总是盛满厌蠢和无聊的眼睛扫过我，
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的、看好戏的弧度，像是在等着看我如何反应。
是忍气吞声地拿着钱走人，还是像沈砚舟一样无能狂怒？我什么也没说。当着他的面，
拿出手机，对着那张被随意丢在桌上的二百五十元钞票，“咔嚓”拍了一张清晰的照片。
然后，低头，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顾照野微微挑眉，似乎对我平静的反应有点意外。
几分钟后，本地最热的大学校园论坛“榕树洞”，
一个带着醒目“爆”字标识的新帖以火箭般的速度蹿上了首页。标题：《惊！
某真·富二代打赏跑腿费，二百五！这羞辱我给满分！
》主楼文字简洁有力：“替某位继承八十亿遗产的少爷跑腿取贵重物品，耗时两小时，
横跨大半个城市。少爷大气，甩手打赏：二百五十元整。图在下方。
就想问问榕大的兄弟姐妹们，这精神损失税，少爷是不是给少了？
图片”那张二百五十元钞票的特写照片，在灯光下泛着讽刺的光。帖子瞬间炸了！
“卧槽！二百五？真当人是二百五啊？”“八十亿身家就这？打发叫花子呢？
”“这操作太骚了，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顾照野 少爷出来走两步？
解释下这二百五啥意思？”“楼主硬气！这种人就该曝光他！”“少爷，
你这点羞辱费连我精神损失税都不够。”——这条点赞最高的神评，
几乎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评论以每秒几十条的速度疯狂刷新，全是嘲讽、质问和声援。
帖子热度像坐了火箭，直接冲上榜首，后面跟了个鲜红的“爆”字。
顾照野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提示音密集得如同暴雨。他皱着眉点开，
看到那个被顶到首页的帖子和下面汹涌的评论时，那张总是懒洋洋的、带着点厌世表情的脸，
第一次出现了裂痕。先是错愕，随即是难以置信，最后变成了被冒犯的恼怒。
他猛地抬头看向我，眼神锐利得像刀子：“许岁穗！你搞什么鬼？！
”我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甚至还拿起桌上免费提供的柠檬水喝了一口：“如你所见，
顾少爷。帮您扬扬名。让大家看看，八十亿遗产继承人的‘大方’是什么标准。”他盯着我，
眼神复杂地变幻着，有愤怒，有惊疑，似乎还有一丝……棋逢对手的兴味？
他手指在屏幕上飞速点动。几秒后，我的手机震了一下。是顾照野的私聊。
＞照野：删帖。立刻。马上。我挑眉，慢悠悠打字回复：＞岁穗平安：顾少爷，
帖子热度太高，删帖费有点贵。几乎是秒回：＞照野：开价。
我手指在屏幕上敲出数字：＞岁穗平安：十万。先付钱。那边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我能想象顾照野盯着屏幕，那张俊脸是如何精彩地变换着颜色。最终，消息弹出，
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照野：账号！又一笔十万巨款，
带着顾大少爷的憋屈和妥协，落入了我的口袋。我信守承诺，删掉了那个引爆校园的帖子。
3 凤凰男社死然而，这场金钱与羞辱的游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就在顾照野的“删帖费”到账没多久，一个深夜，一个陌生的微信好友申请跳了出来。
头像是一个侧影，长发，气质温婉。备注：姜阮。
沈砚舟口中那个家境优渥、让他费尽心思想攀附的“女神”姜阮？我点了通过。
＞姜阮：岁穗同学你好，冒昧打扰。我是姜阮，沈砚舟的朋友。
＞姜阮：关于沈砚舟…有些事，我想和你聊聊。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接一单“拆穿凤凰男剧本”的活儿？＞姜阮：报酬，你开。图片她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上，沈砚舟和一个妆容精致的女生姿态亲密地依偎在咖啡馆里，沈砚舟的手，
正亲昵地搭在女生的腰间。拍摄时间水印清晰地显示着：XX年7月20日。
我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这个日期……是上辈子！
是我还傻乎乎地相信沈砚舟所谓的“家里困难”，拼命打工给他“救急”的时候！
原来他拿着我熬夜打工赚的血汗钱，转头就去哄别的女生开心！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比前世临死前父母的盘算更让我心寒。原来，有些人，
从骨子里就烂透了。我盯着那张照片，指尖冰冷。原来，命运的恶意，远比我想象的更深沉。
它不仅要榨干我的血肉，还要践踏我所有愚蠢的善意。＞岁穗平安：时间、地点、要求。
以及，我的价码，不低。姜阮那边显示“正在输入…”，新的信息还未弹出，
手机却先一步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上跳跃着一个让我胃部瞬间痉挛的名字——李秋。
我那个“母亲”。按下接听键，
听筒里立刻炸开李秋那标志性的、带着哭腔却毫无温度的尖利嗓门：“岁穗啊！我的闺女！
救命啊！你弟…你弟他要死了啊！！”她哭嚎着，背景音嘈杂混乱，隐约还有汽车鸣笛声，
“他在老家看好的婚房！那姑娘家非要全款！首付还差…还差三十万！就差这临门一脚啊！
那姑娘说了，这周拿不出钱，就…就分手！你弟他…他把自己关屋里，不吃不喝，
说要跳楼啊！呜呜呜……”又是钱。永远是钱。像附骨之蛆。前世，
就是这套“弟弟要跳楼”的说辞，逼得我最后去借了高利贷，彻底坠入深渊。“妈，
”我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我哪来的三十万？”“你想想办法啊！
”李秋的哭嚎瞬间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你不是在念大学吗？大城市机会多！
你同学呢？那个家里有矿的少爷？那个学霸？你跟他们借！借条妈给你打！写欠条！
写血书都行！你可是你弟弟唯一的亲姐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和你爸买了今晚的火车票，
明天一早就到你学校！咱们当面说！一定要把这钱凑出来！”电话被粗暴地挂断了。
盲音嘟嘟作响，像敲在我心口的丧钟。明天一早？到学校？当面说？好啊。真是太好了。
前世他们吸干我的血，还要榨干我的骨头渣。今生，我就在这阳光底下，让所有人看看，
这对“慈爱”父母的心，到底是什么颜色！第二天清晨，学校正门。正是学生上课的高峰期，
人流如织。我远远就看到了那幅用劣质红布仓促写就、刺眼无比的横幅，
被两根竹竿高高挑起，在晨风中猎猎抖动：“女儿许岁穗见死不救！亲弟买房首付差三十万！
丧尽天良！”横幅下，站着我的父母，许茂和李秋。许茂黑着脸，
眼神凶狠地扫视着每一个经过的学生，像一头择人而噬的困兽。李秋则坐在地上，拍着大腿，
扯着嗓子干嚎，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声音尖利得能刺破耳膜：“我的儿啊！我的命根子啊！
你姐心狠啊！看着你死啊！我们老许家要绝后了啊！大家快来看看啊！
看看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大学生啊！读了书就忘了爹娘啊！
弟弟要跳楼都不管啊……”他们精准地堵住了学校人流最大的主入口。
指指点点的议论声、拍照的手机、惊愕的目光……瞬间将这里变成了一个荒诞的审判台。
而“罪人”，是我。我深吸一口气，拨开几个看热闹的学生，径直走到那幅刺眼的横幅下，
站定。许茂看到我，眼中立刻爆发出贪婪的光，一步上前就想抓住我的胳膊：“岁穗！钱呢？
！快！把卡给我！你弟弟等着救命呢！”李秋也停止了干嚎，像弹簧一样从地上蹦起来，
扑过来：“钱！快拿出来！三十万！一分都不能少！”无数道目光聚焦在我身上，有同情，
有鄙夷，有纯粹的看戏。我甚至看到了人群外围，沈砚舟那张写满幸灾乐祸的脸，
还有更远处，顾照野坐在他那辆招摇的跑车里，正饶有兴致地朝这边看。
我无视父母伸过来的、想要抓住救命稻草般的手。无视周围所有的目光。平静地拿出手机，
点开一个当下最火的直播APP。设置标题：《全网见证：亲生父母校门拉横幅，
逼女儿捐肾救弟？》然后，我高高举起了手机，打开了前置摄像头，
将镜头对准了错愕的父母，对准了那幅荒唐的横幅，对准了周围越聚越多的人群。“爸，妈，
